就是,谁规定这做了大夏朝的子民就一定要清楚的知道这些了,想到这里,南菱立马心里硬气了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一副自己占理的模样,一拍桌子道,“柳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来问你啊!”南菱气呼呼的道,“再说了,谁规定我让小胜和水富读书就一定要知道这些的?”

        “读书的是他们又不是我,而且柳先生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之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样子,更不关心这些,好不容易转了性,还不是一门心思在赚钱养家,哪里想的起来关心打听这些!”

        南菱给自己找了很好的原因开脱,让自己不知道大夏朝科举制度这件事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是振振有词,完全不会怀疑到别的地方去。

        柳先生和小胜被南菱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唬得一愣一愣,还对视了一眼。

        他们内心甚至都有些愧疚,是他们将这件事过于想当然,觉得南菱会知道,却没想到竟然还惹怒了南菱,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你这丫头,说话还真是不客气,我这不是也没说你什么嘛!”柳先生有些心虚了低下了头,甚至坐直了身子,收敛了几分自己放浪形骸的气质,认真的同南菱讲了起来。

        “县试呢,是每年一次,府试呢,每两年一次,咱们通常所说的科举呢,特指每三年一次的大考。”

        柳先生一边说一边看南菱的反应,她若是毫无疑问的点点头,就表示她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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