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也坐了下来,并不在她面前居功,笑着回道,“知府夫人您客气了,上次您帮我找人,没有嫌弃我唐突鲁莽,还尽心的帮我寻找失踪的丈夫,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可惜那时,我心神不宁,情绪低落,也无法好好谢过知府夫人,就匆匆回乡去了,您包容我,不同我计较,今日这一桌,也算是特别谢谢知府夫人出手相助的恩情。”

        南菱这一番不卑不亢的陈述,既将自己今日这番心意清楚的说了出来,也解释了她之前没能好好感谢的原因,还顺带感谢和夸赞了知府夫人一通,自然是把她说的笑逐颜开的。

        “无妨,无妨,丈夫突然失踪这种事,我想无论放到谁的身上,都会六神无主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知府夫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了。

        知府夫人想见南菱,其实倒也不是为了让南菱还自己的恩情才来的,她是真的有正事想和南菱商量的。

        “东家,有一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知府夫人身子微微前倾,一脸正经的道。

        “夫人但说无妨。”南菱也坐的十分端正,她想知府夫人找自己的总不会是坏事。

        “三个月前,我偶然得到了一个消息。”知府夫人思量再三,觉得这事儿找南菱一定靠谱。

        “锦州这地方,听说不久就有京城告老还乡的大儒到鸿钧书院教书。”

        知府夫人也是个脑筋活络的人,还怕南菱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关系,特别给她解释了一下,“你是不知道,一个大学士到咱们这锦州来,将会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