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样的说着,周赐眉头皱的更狠了。
刚想说什么,电话就被冉雯雪直接给挂断了。
周赐看着手机,一时间哑然,冉雯雪到底在想什么?这件事怎么可能是她自己能够解决的?
她这不是胡闹吗?
和冉雯雪在一起几个月,周赐第一次感觉到了有几分无力。
冉氏陷入极大危机。
而夏肆,则在昏迷后的第三天,缓缓醒了过来。
她刚想抬手,便觉自己浑身上下便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
倒吸凉气的声音惊动身边正趴在床上睡觉的人。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还未睡醒的朦胧,看向了夏肆。
现在是晚上,她浑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着,虽然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但脖颈上还能看到有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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