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鸣松幽怨地看某人,你这属于人身攻击。
叶言夏无视室友地控诉,出阳台收拾衣服洗漱。
大一军训结束,第二天就是中秋国庆假期,连着九天假,肖宁婵上完课直奔家里,白静淑看到她被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黑?!”
肖宁婵幽怨地看她,这么久不见确定第一句话就是说我黑了吗?
白静淑没有察觉出女儿的幽怨,还在絮絮叨叨:“怎么晒黑了这么多?不是给你准备了防晒霜,都没有擦啊,看看黑得跟煤球一样,哎呀~啧啧。”
肖宁婵伸手打她,“够了啊,我就两天来不及擦,有这么夸张吗?”
白静淑斜眼看她,“你自己不会看吗?”
肖宁婵安静,其实自己刚开始没感觉的,军训时期都是洗漱换装完毕就出门,很少看镜子,后来室友们说才发觉自己晒黑了非常多,尤其是鼻子,都脱皮了,可是晒黑就是晒黑了,不可能再涂防晒霜它就白回来。
白静淑唉声叹气:“唉~在家养了三个月,出去没几天就……你说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形象。”
肖宁婵委屈巴巴地看她,“我就是有几次没空嘛,谁知道它就大太阳了,然后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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