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呀,他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啊,就连赠送也是带着小心翼翼的口气在请求,这么腼腆内向的好人,有这样的哥哥真是上天的赐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使劲给憋了回去,强行挤出一个笑,接过那个八音盒捧在手上:“我当然非常非常喜欢,我会一直珍藏着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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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一整个晚上艾薇都是闷闷不乐的。
她正趴在桌子上撑头想事情,玻璃窗猛地发出一声“砰”的惊响,艾薇下意识抬头,正对窗外一双亮晶晶的眼。
“喂,玻璃很贵的。”她不满地瞪了那位落拓青年一眼。
她没有说假话,透明玻璃对于生产力还不是很发达的时代来说,也算是值钱的物件。
欧恩却满不在乎:“莫宁顿家不至于连这点小钱也要计较吧。”
随后他居然就消失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这是在干什么?艾薇不知道这位兄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禁走到窗台前探出头去张望,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在弹一把吉他,甚至在自弹自唱,旁若无人地唱起古希腊游吟诗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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