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大笑,目光里的愉悦全无掩饰:“您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英格兰野玫瑰,诱人却带刺,让人迷恋却不敢触碰,我得戴上手套才敢和您像此刻一般共舞。”

        “我现在也是在刀尖上行走,那些宾客们的眼神都快把我的全身割得七零八落了,还要拜您所赐。”艾薇回敬道。

        她不由得惊讶于拿破仑说话的无所顾忌,似乎根本不打算隐藏对她的欣赏,即使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这些都并不出乎她的意料,提前在圣母桥边等候,咖啡撞上他的衣领,以及顺其自然的自我介绍,这些并非横生枝节的谬误,而是预谋已久的精心偶遇。

        虽然这是个最精明的猎物,但他似乎心甘情愿踏进这场蓄意里,或许他早已知晓这朵野玫瑰的意图,却并没有拆穿。

        不过艾薇无意去猜他到底愿不愿意拆穿,只要达到了目的,她懒得去窥看对方彬彬有礼的面具下,到底是不是真情实意,反正她也不在乎。

        一曲跳完,见拿破仑还有继续的意思,她连忙提了提裙摆表示退去,“恕我不能奉陪了。”

        没等对方回应,她从舞池中间跑去红酒台,眼神朝还留在那里的拿破仑无意瞟去。

        随后,若隐若现的目光立即收回,往手中的玻璃杯斟了小半瓶葡萄酒。

        “博若莱的新酒可还对韦尔斯利小姐的口味?”

        仅仅片刻,耳边响起他的戏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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