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男人才缓缓道:
“你可以不对本相撒娇。”
“若要什么,直接说了,我也是会答应的。”
哪怕少年撒娇示弱的时候美得惊人,很容易便能勾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可俞寒洲依旧看见了馥橙未曾扬起的唇角,以及眉眼间始终萦绕的忧愁和疲惫。
说是要俞寒洲保护,要依赖俞寒洲,可俞寒洲怎么看,都看不出馥橙眼里有什么暧昧的情意,又或者对自己的庇护,有什么渴望。
他的眼里没有期望,没有寻常人眼中常有的亮色,那是对活着、对未来和对生命的向往。
馥橙听了像是不太理解,也或许是没怎么在意,揪着袖子慢吞吞道:“我跟你说我可能是妖怪,我是笨蛋,你也不管吗?”
“那你期望本相如何回应?”俞寒洲敛了温和的神色,不知为何骤然抓起馥橙的手。
掌心粗砺的茧子重重揉过少年的手背,直揉得柔软白腻的肌肤红通通的,又肆无忌惮地用手指穿过馥橙的指缝,逼他跟俞寒洲五指相扣。
雪色冰冷的手指很快就被搓得热乎了起来,馥橙能感觉到男人的掌心非常烫,跟他是两个极端。
他瞅了一眼俞寒洲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问:“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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