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每天早上都吃同样的早餐,四年来这附近早餐店的鲔鱼蛋吐司她几乎都尝过了,後来范围慢慢缩小,拣选出最合她口味的两三家,一周五天轮流光顾。周末不上班时,她会睡得稍微晚一点,起床後在住家附近的早午餐店点同样的餐饮。
对她来说,虽然同样名之为鲔鱼蛋吐司,但每一家吃起来的滋味不尽相同,而食材或许大同小异,但仔细看其实有所区别。光是吐司就有差别──她吃过吐司很薄,一冷掉咬起来就很韧的吐司,加上吐司内的配料份量不同,吃起来的感觉就会不同。她不是什麽美食达人,也不是什麽鲔鱼蛋吐司专家,只是经过多年遍尝此味的经验而略有T会。
但今天可能太早到,是她四年多来最早到的一次。她在平常停机车的附近找不到适合的停车位,只好绕了一会儿,到了公司大楼的另一头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才刚转进巷子就看到一个机车空位。她本想走到平常买早餐的地方,但想想从此处走过去有点远,而且时间还早,不如就在这附近吃完再过去。
她喝了口咖啡,已经不烫口了,味道还可以,毕竟早餐店的咖啡能要求多高呢?何况她对咖啡也没什麽研究,更谈不上品味。她每天喝的就是早餐店的中杯温咖啡,和下午在公司自己泡的三合一咖啡而已。她再喝一口,稍微恢复了JiNg神,心神也b较稳定,脑子似乎开始恢复运转──食物总能给人带来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
「马麻,我要吃热狗!」一个童稚的声音传进来,她抬头,看到一位年轻的妈妈牵着一个看起来顶多小学一年级的小男孩在柜台前点餐。年轻妈妈低头翻看皮包找钱时,在松开男孩的小手之际,还不忘提醒他不可以乱跑。男孩听话地站在母亲身旁,但开始东张西望,望向她那边时,朝她做了一个淘气的鬼脸,然後咧嘴一笑。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却不自觉地报以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後轻轻地跟他挥挥手,目送他们母子俩提着早餐转身离去。
她低头啜饮咖啡,脸上还泛着微笑。八点十分,她起身结帐,走出早午餐店,朝着公司那头缓步走去。
出了电梯,左转进公司,老板娘刚到,看到她进门,打了声招呼後,要她帮忙打开空调。她把包包放下,将两台空调打开後,走到茶水间为自己倒了杯温开水。回到座位後,她打开桌机,准备开始工作。礼拜五下班前她已将大部分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几件事中有些还在等待後续进展才能继续处理,还有几件例行1务可以稍後再处理,因此,她手上暂时没事可做。
公司虽小,长方形的办公室,不过二十几坪的空间,除了小型的茶水间,还隔出了三个空间作为办公室。大门一推开看到的是总机的柜台,像是入门处的玄关,对面靠墙处还置有一张三人座沙发供访客等待时使用;进去後的长方形房间是她和会计的办公室,两人的办公桌并排而放,但中间隔了走道──她喜欢这样的位置安排,彼此不会g扰到对方的工作,房间尽头靠墙处则是整排的公文柜;隔壁稍小一点的房间里摆放了两张办公桌,是老板夫妇两人的办公室,但平常只有老板娘一人使用。这样的配置让她较无顾虑,可以在上班的空档上网搜寻职缺。眼下正好左右无事,她点开求职网开始搜寻,但这次b较有目标──她在关键字上打上:幼教老师。
她看了不过几分钟,总机小妹进来了,看到她亲切地喊声早安,然後经过她身边,走到隔壁房门口和老板娘道早,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会计小姐应该也快到了,於是她决定先处理例行事务,找工作的事有时间再来研究。起码现在b较有方向了,她心想。此时那淘气的鬼脸又浮现眼前,然後对她咧嘴一笑。
一整天的工作并不忙碌,偶尔有空档,她就继续搜寻幼教职缺,到了下班时,她对这个工作已有大致的轮廓:薪资水准好像略低了些,需要经验,或是相关科系,可能还要证照,这些她都不符合,但也有例外──凡事都有例外,可能还须配合安亲,她未婚,没有家累,晚一点下班也没什麽。不过她在想,可能要限缩工作地点在骑车距离不超过半小时的地方,否则太远的话就得更早起配合工作,如果冬天又下雨,骑车上下班实在太麻烦也太辛苦了!除非有不错的选择,远一点就可以考虑,或者就得考虑搬家……一路上她就这麽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已快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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