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够冷血的，难怪林斜他们都说你是机器人！你不喜欢人家，好歹人家也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不是？”
薄暮延不答。
“再说了，你利用她和云百川斡旋了三年，现在过河拆桥，云百川要是趁机告诉她真相，她会很伤心的。”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程墨的声音里，却透着凉薄的笑意。
薄暮延掀了掀眼帘，声音沉了几分，“这也是他们父女俩，在我面前赶着求我利用的。”
当年，如果不是云百川，林橙也不会变成林熙晨。
光是想到这一点，薄暮延的深邃的瞳仁中，厉色更浓。
通话两端，有片刻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墨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开口道，“退出联盟只是第一步。对付云百川，才是重头戏。这后者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你确定吗？”
“呵，我确不确定，从三年前他找上门的那一刻开始，你不就最清楚么？”薄暮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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