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呢,这座城市b我们的小镇混乱奇怪许多……
我低头打量着腿上的他,明明都伤得这麽重居然不想着去医院而是在街上乱晃,行人们偶尔驻足以异样的眼光看向我们这处,不知他走了多久也不知为何伤成如此,只是当他倒於我怀里的时候那些纷纷逃离我身边的他们让我感受到一丝前所未有的难受。
也不知道怎麽去形容这种感受,只是伸手轻轻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以免刺到他的眼里。如果说那些行人们的行为让我感受到难受的话,那麽这个男子倒是彻底的打乱了我所有的心绪,就像一颗石子投掷到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湖面激起千层的浪花一样,他让我无法忽视且极具好奇。
这是我第一次好想弄懂自己到底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与感受。
他没有睁眼,似乎感受到了触m0般微微动了动,那被发丝遮挡的脸颊上一条血痕依旧往外汩汩流着鲜血,我再一次触碰到那抹鲜红,温热与黏腻交织中我恍然想起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几个创口贴。
明明需要创口贴的男孩早已消失,这习惯却已伴随了我无数岁月。
我用手帕擦了擦男子的面颊,把一些灰尘稍加挥去後将这纯白的创口贴轻轻贴到他的伤口上,他的肌肤上带有微风吹过的凉,与我指尖还残存的温热触碰到一起,那种奇异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
不久後救护车总算抵达了我们所在之处,他们将他抬上担架後便要离去,离开前以为我与他有什麽关系的他们还想着让我在救护车上陪同至医院治疗却被我给回绝,顺势向他们询问此地和如何去往南站捷运的我在他们的指引下默默看着救护车闪着红sE的灯光离去,手里还残存着男子的血Ye,似就如无形的羁绊深深的将我与他紧闭连结般。
发生如此事件的我一路上几乎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知道思绪该从何开始梳理起的我就这麽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回到自己的住宅区内,还未等我走到门口时自己便在远处看见了沈洛的身影。
微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矗立於路灯下被温暖的光线拥抱着的他摘下了眼镜正微扬着脑袋与夜幕上的月亮相望着,若不是他回头看向了我,我都恍然觉得面前的景象不过是幅被人JiNg心描绘过的诗画。
「你受伤了?」重新戴回眼镜的他看见我身上浑身是血的踪影有些担忧的上前,可走近一看几乎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与伤口。
我摇摇头,在他松了一口气时开口解释:「是别人的,他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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