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F考场’路标的渡边澈,没有停下脚步。
从来没有人喊他前辈。
来东京之前,就连妹妹都叫他阿澈。
如果当时她喊的是帅哥,渡边澈会第一时间停下来,看是否在喊他——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
“渡边前辈!”
这次,渡边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明明只需要走两步,短发少女却用跑的过来。
“渡边前辈!是我!是我啊!”
“‘我’?我是谁?”
“耿鬼desu!”少女穿着小皮鞋的右脚脚尖翘起,脚后跟着地,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在右眼上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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