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尽了一切办法跟他搭话,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我。到最后的时候,我几乎急得要哭出来了。
也是那个时候,费奥多尔忽然伸手抱住了我。
他说:“抱歉,奈维娅。是我想事情的时候专注过了头。”
“但也只有在奈维娅的身边,我才敢专注到这个程度。”
一面这样说着,他的指尖顺着我的眼角一路向下划过,沿着还未完全干涸的泪痕一路探到了我的下巴上。
借着他指尖的力量,我下意识地轻轻仰起了面孔。于是下一个瞬间,有什么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唇边。
“多亏了你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愿去惊扰缱绻的梦境一样:“问题才能解决得格外顺利。”
因为费奥多尔总是这个样子,如果是寻常时候,我倒是并不介意借着这样的机会冲他稍稍使点小性子。
“反正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眼里也见不到我这样一个人,那我还不如答应跟果戈里去私奔。”
我偶尔会嘟着嘴巴这样对他说。
多数时候,他会直接伸出手,戳上我因为充气而鼓起的脸颊,然后在我瞪大眼睛抗议之前直接蛮横地堵上我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