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暂时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降谷零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与使命。跟我完全不同。

        明明十六岁那年,我也曾经说过“想要代替某人成为跟哥哥们一样的法律的守护者”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明明当年那次意外当中被降谷零救下来的时候,我曾经暗暗下定决心要“成为最了不起的警官”——

        结果背叛了约定的只有我。

        我想起了那次意外的事件当中,降谷零在将我救出来之后曾经一脸耐心地听着我的“豪言壮志”,然后摸着我的头说:“既然是奈奈自己的决定,那就去做吧。”

        “奈奈一定也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

        他是第一个肯定了我这个理想的人。

        可我们还是走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某些关于过去的记忆残片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我稍稍仰起了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费奥多尔的面孔。

        费奥多尔似乎察觉了什么,他又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表情倒是依然格外平静。

        “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他说,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平稳:“关于你的事情,在这次来日本之前,我总算全部都调查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