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笑着接过了我的玫瑰,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如果那场持续了三个月的暗恋能够有结果的话,现在的我大概会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吧。

        我唏嘘。

        安室先生的玫瑰折得很好看,即使那件事情之后我又练了很久,也依然折不出这么好看的玫瑰花。

        比起折纸,我更擅长画画。

        如果这种话被眼前的人听见的话,他大概会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吧。

        他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一个只会在速写本上画火柴人和粗糙线条的小姑娘是“擅长”画画的。

        我没有告诉过降谷零我会画画,也没有告诉过我的前夫太宰治。

        因为曾经的我很痛恨自己拥有这样一个“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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