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敢这么说吗?”青年转过眼珠,垂着唇角瞥着我。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我的名字。”他转回了视线,面上似乎在一瞬间透出了一点冰冷:“是国际犯罪组织‘死屋之鼠’的头目。”
当时的我以为那不过是他为了安慰我而信口胡诌的玩笑,毕竟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
首先他的体格就不过关。
就他这副身板,零哥哥徒手就能打十个。连一个警校新毕业的学生都打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犯罪组织的头目呢。
我这样想着,却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谢谢你,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两个匪徒转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费奥多尔放开了我的手,顺从地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放进了匪徒手里提着的袋子里。
我的手机落在了精品屋,钱包也不知道掉在真么地方了,于是索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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