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下缆车的时候,尹清洋脑子都是昏的,要不是肖鸠抱着他,他觉得可能自己这条小命都要交代在景区里。
恐高的症状一直持续到下山,
尹清洋在车上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已经黄昏。他裹着外套坐起来,不出声,定着神看正在开车的男人。
肖鸠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却不赢弱,抓任何东西都显得很有力度。
他想起在缆车上时,画完了画,被肖鸠抓着肩膀亲吻。这次接吻和之前的每次都不一样,肖鸠只是吻他,似乎单纯想透过这个吻把他吃透。
没做任何其他事,
肖鸠看他的眼神很复杂,不是纯粹的爱意,他当时本来就怕,更没看懂。
尹清洋正琢磨,突然听见自己琢磨的正主出了声,“洋洋醒了?”
“嗯。”他飞快藏起心思。
肖鸠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想回学校上课吗?”他略带歉意,“对不起洋洋,硬是把你圈在家里一星期,是不是快闷坏了?”
倒是没有被闷坏。尹清洋想起这周的经历,面红耳赤,“我是很想回学校,虽然你叫来的老师讲得也很好,但我还是更喜欢在画室里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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