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司父的那一瞬间,司若心所有的委屈和悲痛全巢倾泻涌动出来,泪流不止的冲到司父面前,跪了下去。
“爸,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太任性,一切就不会发生。你们带我亲如女儿,养育之恩大于天,我还这样子不懂事。都怪我,是我的错,妈妈为了看我这个不孝女踩出事的,爸,是我害得。”
司若心跪在地上,眼眸掉落悔恨的泪水,铿锵有力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肉眼可见的额头红肿起来。
司父并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他见过的世面比司若心多。一切都是命,人没了,怨谁也没有用。
“好孩子,快起来,不怪你,爸谁也不怪。”
他用那双粗粝带着磨砂的手抚拂去司若心直流的眼泪,拍了拍肩膀,“人各有命,咱谁也不怨。”
司若心泪流满面,把额头抵在为她遮风挡雨的肩膀上,啜泣哽咽,
“爸,我是不是“灾星”,要不是妈妈来看我,她也不会出事,怪我,怪我。”
萧淼淼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人感动却失落地场面,默默地站在不远处,谁也没有出声。
一身护士服带着口罩的护士推着护理小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期间眼神肆意的打探着他们,那双令人惊悚的目光甚是得意的笑着,手握推着时的力度让指腹泛白,控制不住的志得意满。
萧淼淼观察从她身边走过的护士喷着一种幽香的香水味,那是一种刺激神经的气味,和把她反锁在洗手间漂浮的气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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