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熵的妈妈不考虑他的想法?”

        垂眸,卷翘浓密的睫毛靠拢着下某,厉晨澜轻笑,手指在她的头发上缠着圈圈。

        “文潇熵与我不一样,文伯母文伯父年轻时是商业联姻,两人之间都没有感情基础,后来文伯母对文伯父日久生情但也只是她的单相思罢了。文伯父年轻时气度不凡对人也彬彬有礼,可他不喜欢被约束,一向喜欢洒脱自由自在。在他心里,娶文伯母限制了他的生活也打乱了他对未来的规划。”

        萧淼淼疑惑不解,“可既然没有感情基础,为什么会生下文潇熵呢?”

        厉晨澜抿嘴一笑,目光久远,双眉紧锁。

        “你知道有一种情况是例外吗?”

        虽说的不是很彻底,可萧淼淼还是略知一二。

        “那看来,文潇熵也是可怜人。”萧淼淼替他打抱不平。

        “呵!”厉晨澜哑然失笑,两人双眼近距离的交汇。

        “他可不像表面那种,这种家庭出出生的人相当于磨炼了强大的承受力,文潇熵不需要别人替他感到同情。”

        “那你说,他会娶文伯母定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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