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杜禹晴冷漠地看着他，「你敢说你不会照着你妈的话，拉拢我、讨好我，只为了换取你家的商业利益？」
闻言，周帆动摇了，他说不出话，他不敢说自己没那样想过，那日在唐勤宜的说服之下，他的确觉得和杜禹晴交往，可以替他们家的事业带来极大的益处，藉此帮助他家岌岌可危的事业──
可是，他是真的喜欢她啊！
他不是因为利益才喜欢她，他只是……
「禹晴，我……」
「不要再说了。」杜禹晴说完，大步越过了周帆。
她的离开是如此断然，彷佛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她心里一点价值都没有，周帆怔怔看着杜禹晴的背影，他的惊慌失措在那一刻渐渐化为不甘心的愤怒。
「杜禹晴！」周帆朝着她的背影大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昏暗的走廊响起了震荡的回音巨响，不远处的杜禹晴恍若未闻，她只是一直走，朝着走廊尽头的光亮，不曾停下脚步。
「……谁知道呢？」半晌，她低声说道，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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