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这么明显吗……”
“是啊。明显到下一秒跪着舔我的脚都丝毫不意外的地步。”
“你!”
俊朗的大男孩气红了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池疏景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他放松的笑时,眼角是飞起来的,卷翘的睫毛和水盈盈的眸子像带了钩子,一下就把人拴进牢里。
刘慎和还没见过他这样的笑。
在金河小区的家里,池疏景总是标准的,温柔而带着脆弱感的笑容。像橱窗里养育的鲜花。
现在的他,像深渊里盛放的野花。
带剧毒。
“好了,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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