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雨下了整整一午后,暴雨之后,恐有山石滚落,陆晞和陆昂就打算在西山学院之中歇息一夜。

        西山学院有着乔若依的别苑,乔若依一月过来几次,山长便将陆晞和陆昂安排在了乔若依的院落之中,命人换了里面的床单被褥。

        换下来的床单被褥都是要钱轻语清洗的。

        钱轻语砍了一下午的柴,这会儿手上皆是泡,不仅如此她还要连夜将这被褥清洗,一想到明日早上还有这么多的被褥,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这两日恐怕还是睡不好了的。

        夜里雨歇,钱轻语咳嗽了几声,今日淋了雨,鞭子打过的地方都有了一道道的红印,她洗着被褥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钱轻语的娘是谢家的三爷在外养着的戏子所生,算起来,其实她还要叫谢蕴一声舅舅。

        看是钱轻语的娘亲素来是不受谢家待见的,谢家很多人都不晓得还有这么一位小姐在,钱轻语的父亲是个没本事的人。

        娘亲受不了家中的困苦,来了长安,机缘巧合进了尚宫局。

        钱轻语那时候一直在家中和常年酗酒的爹爹一起,她很小的时候就知晓了砍柴洗衣的滋味,后来,姑母心疼她,将她接回了家中。

        可是姑母常年没有子嗣,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儿生出来,姑父便将她卖了做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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