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战在一旁答道:“这是在岳府,你又何必逞强呢?你如今是一届孤女,若我今日不曾返回,你难不成就在那廊檐下吹一夜的风淋一夜的雨,恐惧一夜,等你尸体烂了让人来给你收尸?”

        秦渺渺小声道:“我也不想逞强的,我本想着去房里看看,若是没有床铺就去安远侯府之中借住一晚的。

        谁知走到半路上就没了烛火,那伸手不见的五指的地方,我连往哪里走都不知晓。”

        秦渺渺再是能独挡一面,可也是个十八岁的姑娘而已,没了灯火哪里还敢走呢。

        岳战没好气地说着,“喝了药就在这里乖乖地住上一晚。”

        说完岳战便走了,秦渺渺看了眼身上的被子,再看看着房中的装饰,问着丫鬟道:“这里是何处?”

        “这是我家将军的主卧。”

        秦渺渺心想,难怪这被褥上还有浅浅的龙涎香味。

        她实在是头疼得厉害,喉咙底亦是沙哑肿痛得厉害,是以也不在乎这里是不是岳战的被褥了。

        毕竟,她也认了干亲,只当是自己哥哥的床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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