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怒道:“他比狗还不如,狗至少还能看家护院,他就是渣滓,死了挫骨扬灰还嫌脏!”
若依听着乔锦娘的痛骂,心一颤一颤的。
她眼中温婉的二姐姐,骂起人来可真厉害。
乔若依试探着问道:“姐姐,可是太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锦娘倒也不需瞒着乔若依,左右,此事她原先也是要告知侯爷与侯夫人了的。
“我及笄时,爹娘重病,族人对百味楼虎视眈眈,正好当时我与爹爹在河边救下了来路不明的陆宸。
他想不起来前程往事,无处可归,我又需一个入赘的丈夫,便在爹娘的安排下,将他招赘为婿。
这三年倒是夫妻恩爱,可不曾想,元宵节他入水后便想起前程往事,二话不说就带走了我的儿子回了长安。
我等了数月等到的是一纸休书,待回到长安,见到他后,他说要给我良娣之位。
许是怕我闹,又许我侧妃之位,谁稀罕这妾侍之位,他休妻夺子,贬妻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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