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宫大殿处,本该是其乐融融的宴席,可这会儿却是充斥着贤妃的啼哭声。
“陛下,您纵使不喜臣妾,也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太子殿下失踪三年,可凶手也不是我儿。
我儿这三年被封为庸王去往西北苦寒之地,他也不曾肖想过储君之位,太子殿下怎么这么容不下我儿呢!
乔锦娘随着陆宸一道入内,听到这番痛哭声,担忧得望着陆宸。
陆宸是说要除掉碍眼的庸王,可不会这么粗暴简单得直接动手吧?
惠临帝怒斥着贤妃道:“庸王被毒蛇所咬伤,许是意外,都没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说是太子殿下动的手?”
贤妃道:“因为在我儿身上发现了能够吸引蛇的药物,且加上这会儿是冬日里,蛇本就是在冬眠的。若不是有人故意所害怎会如此?
除却太子殿下,还有谁会恨着我儿,蛇毒致使我儿弄得下身瘫痪,太医说此生与废人无异了!”
陆宸带着乔锦娘在一旁落座道,“贤妃这话也好笑,既然庸王没有做储君的心思,孤又何必要对他动手!”
贤妃道:“殿下明知如今天下文人都替庸王爷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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