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徽被一旁的丫鬟拉着退到了两边,周诗徽纵使不愿,也得低头避让着太子妃的轿撵。

        福禄跟着乔锦娘进了她的轿子里头,气愤至极地说着,“我真想要了她的命,她算是什么东西,本郡主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委屈。”

        “今日若不是有你,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定然会上了她的当!”

        “太欺负人了。”

        福禄郡主活到这么大,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特别是那些百姓一开始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周诗徽。

        “我要找太后告状去。”

        乔锦娘拦住了福禄郡主道:“你找太后告状有什么用?论律也就是将她关在天牢之中的几日,她又不是没有被关过。

        她能这般猖狂,怕是有她母亲的原因。

        听闻周诗徽的生母以前在长安时,也是素来惊世骇俗的,你可有听说过周清和?”

        福禄郡主摇头道:“我出生时她就不在长安了,也很少有人会提起她来。”

        乔锦娘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道,“你日后若是再遇上周诗徽,她哭你也哭,你比她好看,若是两人哭起来众人肯定是帮你的!”

        福禄轻哼道:“我才不屑装作柔弱得哭呢,况且我只要乔律信我便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