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泛白的指尖,一点点地无意识地攥了起来。
诡异的寂静弥漫,压抑人心。
许久,女医生温声打破僵局:“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及时来医院检查。”
但她没有得到温池的回应,面前人又像是陷入了先前毫无感知的状态,她蹙眉,不由看向那个漠然不语的男人。
眼底划过阴霾,厉肆臣看着温池。
半晌,他迈开长腿走至她身边,沉静地盯了她几秒后,他没什么表情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格外得轻。
低眸,他睨了她苍白的脸色一眼,莫名的,有种她此刻看起来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的感觉。
喉间隐隐发涩,喉结滚了滚,他收回视线,抬脚要走,衣服忽然被她手指攥住。
熟悉气息侵袭神经,温池仰起了脸,没有光能渗透进去的黑眸静静地望着他,缓缓的,她酿出一抹笑。
“厉肆臣,”她呢喃细语,嗓音很轻,“我也是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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