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再送上薄唇,他吸了口吐了个烟圈儿,冷冷地盯着她。
她的眸光滚烫地像是能灼烧人心,而她手指很凉,极瘦。
“开车,”抽回自己的手,从喉骨深处溢出毫无感情的音节,他将车窗降到底,语调极沉,“看路。”
“操!会不会开车?!”后面的车这时在右边停下,年轻男人探出脑袋黑着张脸生气地骂了句。
温池没有理会。
指尖还残留属于他的温度,火热驱散她的凉意,情不自禁的,她勾勾唇,笑了起来。
下一秒,油门踩到底,黑色宾利猛地疾驰,只几秒就将年轻男人甩出一大截。
速度极快。
夜风顺着副驾驶的车窗强势灌入,比傍晚的更冷更大,温池半干不干的秀发被吹起几缕凌乱地贴上修长天鹅颈。
她的唇角始终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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