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敛眸,没有回拨。
直起身,视线里却已经不见厉肆臣的身影。
他没有等她。
是什么人这么重要?
温池推门下车。
一下车,寒意更甚,沿着裸露在外的小腿迅速蹿上,无孔不入地钻入毛细孔中,仿佛要侵入她的五脏六腑。
她裹了裹外套。
住院楼大厅灯火通明,她疾步走近,不想却在门口被几个黑衣穿着的保镖伸手拦住:“你不能进去。”
温池蹙眉,视线越过他们看向里边,依然看不到厉肆臣的身影。
“刚才有一位先生先进来了,他是我丈夫,我陪他来看朋友。”她的嗓音温淡,算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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