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
温池置若罔闻。
左脚脚腕大概是崴到了,难以言喻的疼细细密密地持续蔓延,可她感觉不到,包括周围的一切。
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出现在了这里,而他身旁站着的,是景棠。
“四小姐……”着急担心的声音钻入耳中,厉肆臣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不自觉侧首。
一眼,他就看到了温池。
隔着雨雾,她走到了自己面前,由保镖撑着伞,浑身湿透,小脸偏白,万分狼狈。
“你怎么在这?”胸腔难言窒闷,他的声音很沉。
温池站定,对上他的眸,余光里,景棠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他们撑着伞,暴雨没怎么淋到他们,不像她,浑身上下没有干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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