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陶绒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而且半天都没停下,给骆秋诉看的也忍不住笑了几声,而后问她:“怎么了,至于么笑成这样。”
“不至于不至于……”陶绒蹭了蹭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捂着笑痛的肚子,”哎呦,要是乐团老师们知道原来骆老师私底下是这个样子可怎么得了。“
骆秋诉没搭话,只是笑眯眯地托着脸。
“刚才应该给你录下来的,这样我可就有你的把柄了。”
“拿我把柄干什么,”骆秋诉柔声问陶绒,“有什么诉求不能直说?”
“那可说不好,”陶绒咬咬嘴唇,故作若有所思,“说不定哪天我就盯上你那个位置了呢。”
“野心不小。”
“还行吧,”陶绒边说,边正了正身子看着骆秋诉,快速地收敛了笑容,“哎,骆老师,问你个事儿呀。”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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