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死寂,堂庭似乎真的在考虑。姜与眠看向巫惑,似想要询问他这事的真伪。这招着实是步险棋,若是堂庭遵守约定,带他们隐居,巫惑便能少一个大敌。可若是堂庭不守约定,同他爹一起对付巫惑,那巫惑无异于自寻烦恼。

        巫惑侧目看着姜与眠,笑而不语。

        “堂庭,不必再考虑了,此举对你我皆有利。”

        “哪里会这样容易?”堂庭仍有疑虑。

        “的确不会这样容易。”川淤笑笑,“我们寻了数载,也只寻到他残存的几缕魂魄而已,可近日我如梦初醒,眼前不就有与他极相似的魂吗?”

        “极相似的魂?”

        “姜与眠的魂!”

        川淤轻笑着:“不必紧张,人少一魂不会死,至多变成傻子而已。”

        让他变成傻子?堂庭怎会同意?姜与眠定定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雪在他肩上落了薄薄一层。

        “怎么?舍不得那小子?他的命是辞昼给的,没有辞昼何来他?更何况,若无你护他,他早晚也是死。如今只是要他一魂而已,就算是成了傻子,后半生也有你照顾他,还能叫他吃亏不成?”

        “你可慢慢考虑,不必急着拒绝。三日后,我将他魂魄送到这林中,你若不来,魂魄我便随意处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