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位老翁的儿子可是书生啊,这落一残疾以后就没办法参加科举了。”
“正是因为那位学子落下残疾,无法科举入仕,县令才会肆无忌惮,更加不会为了他得罪跟端王有关系的刘府人。”
看着苏熙昂像是被□□暗打击了似的,开口道:“苏熙昂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但光靠这几分聪明没有权势,遇见事情是救不了你的,你现在还只是童生,见了父母官还得下跪行礼,遇见不平不能开口,开口了你也救不了,甚至还要把自己搭进去,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学子想要科举。”
苏熙昂没有出声,他这些年一直在书院读书,要不就是回家跟李桥呆在一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事,他一直以为出现什么不平都会有父母官给他们做主。
第一次知道,父母官原来也不是父母。
这对他的打击稍微有点沉重。
他不由幻想了一下,要是今天受这些委屈的是他。
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亲人,他爹娘是逃难过来的,双双都不在人世。
唯一的亲人就是把他养大的李桥,李桥从来不跟他提那些生活中的琐碎,他有些迷茫。
科举真的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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