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鹦鹉简直是成精了,说到小哭包喝喝喝,它喝了一口笼子里的水,啊啊啊怪叫一声,翅膀一张开,黑绿色的小眼睛瞪了一眼小哭包。
唱到小哭包小矮子,新娶媳妇母夜叉,先是脑袋朝前动一动,随后说到母夜叉的时候,直接把张开的两扇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脑袋。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唱到小哭包走走走,走路摔跤落下水,它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哎呀,又是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笼子里,把头还浸在自己喝水的地方。
小哭包听完,看完,差点没被水给呛死。她瞅着那只好事的鹦鹉,鹦鹉也看着她,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四目相对!小哭包忍住没哭,最后,自己把她放在床上,哄了半天,她才答应,让自己,帮她换衣服。
小哭包换完衣服,小哭包还想哭,最后抿了抿唇,她忍住了。总之,是怕被那只鹦鹉给嘲笑,她临走前,就是特别特别委屈地瞪了一眼那只鹦鹉,嗖的一声跑掉了,之后是一边哭,一边跑去告状。
“那就是一起相安无事地睡过觉!那纳兰舒,真是一个君子,看着你这火辣性感的身材,可以做到柳下惠……”秦玄鹤的感慨,还没发完。
凤慕冕一挥袖子,将毫无防备的秦玄鹤直接推出房门外。
“砰!”
秦玄鹤的头,磕到了房门上。
凤慕冕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块暖玉,老太君最后的两句话
呵!独孤晚卿,可她不是她的姐姐,独孤晚歌!舒儿,也不是牧野!
独孤晚歌如火般炽热,纳兰牧野如风般温润。至于,舒儿看似亲和,其实如冷月般执拗,独孤晚卿面上,如冰般拒人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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