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行宫。

        大殿乌泱泱跪了一地,隐隐有少女的啜泣声传来,躬着腰的小太监早锻炼得眼尖耳尖,赶忙捂着那人的口鼻,将人拖出去。

        被拖走的少女,脚跟不住地踢蹭着地面,眼看着就要断了气,那太监却不曾眨半分眼,瘦骨嶙峋的手,将少女的声响捂死在口中。

        大殿恢复鸦雀无声。

        须臾,太监眼神阴鸷,尖细的声音响起,“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哭哭啼啼,怎个都听不懂话似的?若是哪个在殿下前头做这等姿态,你们自个儿掂量着些。”

        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身子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越努力克制,呜咽声越重。有个心理素质不好的,直接嚎啕大哭起来。也便被拖走的更迅疾些。

        沈荞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同时狠狠掐自己手心。

        这特么比演戏刺激多了。

        有守门太监传报,殿下驾到!

        殿内一瞬间静若无人,气氛也压抑。

        沈荞跪得膝盖疼,可仍是不敢动分毫。

        这乌泱泱跪着的,都是太子司马珩的待选侍妾,皇帝先后送来了百来个,如今只剩下堪堪不到十二……不,九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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