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柳梢,这幅春景竟然也有几分奇妙的和谐。她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和沈期欺这样和平相处。
日光灼灼,沈期欺又是除草又是锄地,亲力亲为,汗如雨下,半个时辰过去,竟也达到了和晨跑差不多的锻炼效果。
她挽起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心道:种田文里那些轻轻松松种地的主角,果然都是虚构出来的!
柳霜看着她,攥紧了手里的白色汗巾,沉默片刻,慢慢走到她身旁,递出去:“擦擦汗。”
沈期欺先前“长途跋涉”,后又做了农活儿,现在手酸脚乏、提不起劲,便径直冲她扬起脸,懒洋洋道:“好累啊,师姐帮我擦擦吧。”
精致俏丽的眉眼之间汗涔涔的,水红的唇角微微上翘,几粒汗珠顺着白细的颈侧线条蜿蜒地滑落,没入幽深的领口里。
柳霜目光一顿,突然将汗巾盖在她的脸上,急躁又潦草地抹了几下,直把沈期欺揉得东倒西歪、扶着铁锹才堪堪站稳。
“师、师姐!”她吞了鸡蛋似的,瞪圆双眼,“你当在搓面呐!”怎么如此粗鲁!
柳霜将汗巾塞在她手中,迅速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了。
沈期欺把脸上的汗巾摘下来,柳霜早没了踪影。她随意地把脸重新擦了擦,跟着进了屋。
柳霜背对着她,手中握着茶杯,一杯一杯慢慢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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