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带着沈期欺乘上飞剑,掉头折回到了百草园中。

        想必经此一役,她应该也没了去伙房吃莲子羹的胃口。

        远离了面目狰狞的尸体,沈期欺苍白的脸色逐渐好看起来,但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不像往常一样活泼,模样就显得很乖,她始终拽着柳霜的袖子,柳霜便也默许了。

        空气中十分静谧,柳霜甚至有点怀念之前话多的沈期欺。

        习惯真可怕,她心道。

        飞剑在百草园停下来,一落脚,沈期欺就控制不住地奔向了茅房。

        她一手扶墙,伛偻着身子,止不住地干呕。

        却因为没吃东西,什么也呕不出来。

        她是被吓到了,从前在电视新闻里也没少见过尸体,却是第一次直面没有打上马赛克的真人,那血腥程度……一言难尽,生理性的泪水直接飙了出来,憋都憋不住。

        胃疼,头晕,两眼冒花。耳边呼呼刮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声音,轰鸣阵阵,像是有人在说话。

        那人断断续续地说着,像一台卡了带的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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