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压低的声音:“他,会来吗?”
死党:“只要是个人,没有你约不出来的。他看到你的字条,高兴着呢。”
学长似乎笑了笑。窗外的阮落心里十分不爽。
死党拿出个纸包:“晚上把这药放在酒里给他喝了,就完事了。”
学长有些迟疑:“药效.....”
死党:“快得很。晚上你事先订个包厢,药效一发作,你就在那里办了他。他这人我最了解,一直就是乖小孩,还没沾过浑,是个小C男。他第一次给了你,以后就什么都会听你的。捏圆搓扁还不是随你意愿?”
学生看着药包,不说话。
死党:“完事之后.......”
学长:“我会推荐你的。”
一股凉意从心里袭来,阮落一回神,他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那人靠站在床头。
“这其中的缘由,你肯定知道。”那人用手指拨了拨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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