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次不过是给了一个恶灵........的手。
阮落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明白自己现在依然在梦里。眼前这人就是裴不度。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像是含着让他深思的寓意。
“你怎么在这儿？”阮落顾不得其他，去推裴不度。但手触在他的胸膛，反而被抓住了手腕。
“我是你的夫君，当然和你在一起。”裴不度低低地说。
阮落怕看到那个泥塑的脑袋，也不敢抬头。“裴不度！”
但这一次，他没能立即从梦里挣脱出来。裴不度把他摁趴在床上。
阮落惊道：“你要干什么。”
裴不度理所当然的语气：“当然是要你的第一次。”
阮落的神魂被惊醒，是最痛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裂成了两片。在这种伴着痛感，还有些别的什么的滋味里，阮落睁开了眼。或者说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三个道士还提剑走着阵法，嘴里念念有词。
他观察四下的人，有立有坐，有躺有卧，脸上表情各异，有哭有笑，但都有种从愣神中醒来的感觉。江子豪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喘不上气的高C样。
阮落现在也没脸去说他。阮落摸了自己一把脸，泪眼婆娑。但脸是烫的。他还想摸摸自己那个地方，但只有忍了。确实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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