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宫听了,握着张司膳的手更紧几分,她望着张司膳,面含愧色:“我知这法子教司膳为难,可我当真是走投无路了……司膳若能将令牌借我一用,将那批酒化作是宫里采买的,让官府放了货,救出那蠢侄儿,我与亲家必记着您的大恩。”姜尚宫说着,忽松开张司膳的手,从衣袖中拿出一包鼓鼓的袋子,塞到张司膳手中:“这是一点谢意,待救出侄儿,亲家还有重谢。”
张司膳低头看了看姜尚宫塞来的沉甸甸的袋子,抬手欲推还回去,她道:“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是一批酒水,姐姐曾帮过我的忙,我自该为姐姐想法子的。”
姜尚宫自然不会接,她退后半步,听到张司膳的话,感激的又低身行礼:“多谢司膳大恩,等那小子被放出来,我带他来给您磕头。”
张司膳将银子放在一旁的案上,空出手来扶起姜尚宫:“我愿帮姐姐,是因姐姐帮过我。侄儿救出来倒不必谢我,该是要谢谢有姐姐这样的好姨母。”
姜尚宫心底明白张司膳话中含义,她是想说帮过这个忙,之前的人情也算两清。
姜尚宫口上直言惭愧,又连连道谢,末了还填了一句。
“这事还求司膳莫要让殿下知晓。”
张司膳闻言会意,她心猜姜尚宫也是不敢惊动长公主,才会求她这来,她点头答应,又说:“借姐姐令牌不难,只是时间上,怕要等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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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宫离开尚食局,出宫回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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