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路上,碰到了止血草,顺便扯了一些,现在透过明亮的光一看,才发现有些草药弄错了。”

        听他一说,牧言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不是不疼了,而是疼得麻木了,让他都没有了感觉。

        他皱了皱眉,轻微地甩了一下手,感觉还好,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万琪却让他在一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揭开,重新给他上金疮药。

        “这些私兵确实只认兵符,不过时间长了,有一些人已经生了二心。我和你岳父这半个时辰,就是把这些有异心的人,抓了起来。”

        “只是把他们关在一处,看着他们不服气,咒骂的样子,我却觉得这些心思大的人,不像普通百姓转变成了兵。”

        “我打算等禁军统领来了之后,就审问这些人,但你岳父和我产生了分歧,我们吵了一阵,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得已,我只能过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你岳父。”

        说了这么一番话,万琪的脸色在火光照耀下,略有几分晦涩不明。

        牧言转念一想,就明白他们两个的分歧在何处,神色很无奈地开口:“我要是能够劝得动岳父,今晚上,他就不会混进山谷来找我了。”

        万琪脸色一僵,语调却轻松,“难怪你岳父见我过来,半点都不着急,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原来他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牧言被他重重地用力一包扎,麻木的手臂有了痛觉,立即抽了口冷气。

        万琪冷哼道:“小小教训,算是出气了。”

        牧言摇头笑道:“得罪你的人是我岳父,你在我头上出气,他也没什么损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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