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蓝启仁腹议着,却没有说出来。

        对于魏无羡,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明明心性极好,性格却如此顽劣不堪。影像中的他才答应了忘机要好好表现的,结果课堂上虽然比之前好上许多,却依然有着不少的小动作,而且还差点儿就跟人打架斗殴,如今还敢偷偷下山买酒带回云深不和处!

        固然那黄存仁不是个好的,可是他既然见着了,便该向师长报告此事,而不是跟人逞凶斗狠!

        想到此,蓝启仁的脑子便隐隐作痛,不由得想起了魏无羡的母亲,他昔日的同修,修真界第一人抱山散人的弟子,藏色散人。

        当年,那位女修藏色散人有幸得自己兄长青衡君青眼,邀请她来云深不知处听学,也是这般搅得这处清静之所无宁日可言的。如今她这个儿子,虽说不上青出于蓝,但很显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最重要的是,听学结束后,藏色散人自然就得出云深,可她这个儿子却是自己侄子未来的道侣,可是送不走的!

        为此,蓝启仁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可是,再一想想影像中魏无羡所受的那些苦,便是到了如今与忘机两情相悦并结为道侣之后,也照样命运无常……那些本该斥责于对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中了。

        ‘也罢!’

        蓝启仁想到:‘蓝氏家规本以雅正为主,往日里总强调仪态,可是正才该是根源。只要魏无羡初心不改,自己这个未来的叔父,便是眼不见为净也就罢了。总不能……总不能再如影像中那般,让这个孩子再受这本就不该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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