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突然变得深邃,不可捉摸起来。
凌燚泽当然知道,却把问题又抛给她:“意味着什么?”
他想知道,她是想嫁给自己的,想在自己身边的。
如果她说,他或许会……
“既然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收这枚戒指。”白晨曦用力就要拔下戒指。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既然他没有那个意思,她又何必自触霉头,抱有可笑的期待。
更何况这不同于项链别墅那些东西,戴在手上是有特别含义的。
凌燚泽冷冷扼住她的手腕:“没有我的同意,永远不许摘下它!”
“那你告诉我,它是什么?”白晨曦讥讽地说,“不是结婚戒指,你总不会告诉我这是情~妇戒指?”
就如同他强制让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只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物件。
“如果你非要给它一个名目,那就是情~妇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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