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我换了。”
白晨曦眼眶中一直打转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就像是一个大傻子。
她怎么那么笨，自以为是藏的那么好，可是凌燚泽从头到尾都知道，却一直看着她演戏。
他一定也觉得自己很搞笑吧。
“你说我没有资格扼杀这个生命，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强制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凌燚泽松开她的手，夜空般深邃的眸子在她怨愤的目光中有些闪躲。
为什么？这其中的原因实在是太多了，他当然不可能都和她一一说来。
最后，他嗓音像冷冰，一字字扎进她的肌肤：“你越不想怀上我偏不如你所愿。”
白晨曦抬手揩去脸上的泪，忽然笑了，从头冷到脚底。
多么简单却又可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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