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晨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出租屋,她买了不少的酒回来。

        打开易拉罐,白晨曦一口接着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当初选择去当美术老师,是因为那个人曾说:你认真教别人的样子真好看。

        可现在呢,她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凌燚泽这个魔鬼,可追究到底,她最应该怪的是她自己啊。如果不是她自己送上门去,她这一辈子和凌燚泽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一瓶一瓶的酒冰凉入肚,她觉得好累。

        下午挂了凌燚泽的电话,她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既然要毁了她,那就随便吧。

        反正她现在和被毁也相差无几。

        桌上摆放着的啤酒都被白晨曦消灭得精光,仿佛只要沉溺在酒精之中,她才感觉那一切都只是她的噩梦,而她还是那个过着简简单单,为一人相守的白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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