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哦,你说睡了就睡了吧。”他冷瞥向我,声音瞬间低沉,“那你知道白若兰和沙牧之怎么了吗?”他说完那双名字,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我听见艰难的咕嘟一声,很痛苦的样子。

        “睡了。”

        “嗯,”他闭上眼睛,五指交叉枕在脑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次你猜对了。”

        “本来只是在挣扎,知道往前一步各自解脱,又知道那一步会让我们都完蛋,我没舍得,裤子都脱了也拎起来,说要来见你,也不肯做。当然,要是你没在北京,我可能......”他没继续那天的事,拧着眉头喝了口咖啡,做出嫌弃的表情,“她找我摊牌说,丁烟没跟你说吗,我拿起手机,翻我们的记录,没翻到什么,就摇头。”他上前扶住我的肩,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希望是你告诉我的吗?”

        我这下老实了,摇头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是沙牧之。”

        空气陷入片刻安静,随之是他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了,没用了,”他掬起笑脸,很勉强的那种笑脸,“我们已经结婚了,算终成眷属吧。”

        “为什么会在那会结婚?”不都摊牌了吗?

        “......因为不想分手......”

        异地平淡如白水的关系让他们不断撞南墙,有那么半年时间,他们时不时会断了联系,短则几天,长则半月,可一旦联系,立马回到情侣状态,你侬我侬,绝口不提分开。

        关欣有个朋友去天津买车,他帮着张罗,一来一去,眼神难免擦撞余火,都是成年男女,太清楚在哪里添料了。接着北京、天津两地频繁约会,聊骚点火,正是那天她邀请他来房间看电影,两人擦枪走火,我发了个朋友圈说来北京了,解救了骑虎难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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