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身便回到了水中,留下瘫坐在一旁的江雾。

        四肢已经恢复过来,但一GU巨大的愧疚压得她动不了,也喘不过气。

        如果他不说那句两清,她可能还可以讨厌他。

        她的冲动,他的报复,那她应该还清了吧。

        她明明可以自欺欺人就这样过去,但来自于他对这场闹剧的定义,却叫她不住地去反省自己的错误。

        往往是这样的时候,她除了不断反省,不断愧疚,就什么也想不了了。

        自我折磨,最是难受。

        她撑起身子走,不敢回头,不敢想她到底做了怎样冲动的事,只能麻木地往前走。

        其实她不认得路,刚才是被他抱过来的,而这里是望不到边的草丛。

        连方向她都分不清。

        但是走了很久之后,总算看到了那个她熟悉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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