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这才继续，像小时候一样握着她的手指，偶尔轻轻捏两下，细腻而温柔，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某种仪式。
他轻叹了一口气，最后缓缓说道：“喜欢就好。”
江雾突然愣了愣，抬目去看江止。
而他也未向以前一样看着她的手，反而是看着她的脸，以至于她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就交接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或许只是想和哥哥开个玩笑，但她知道自己说得无b认真。
“但我也喜欢哥哥。”
分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
偏偏是放在这样的时候。
她知道不合适，可她还是存了别的心思。她无b认真地看着江止，他所有微妙的表情变化都会被她尽收眼底。
江止果然是愣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
他随后以极其自然的动作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轻轻笑了笑，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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