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狠狠又捏了捏他的rT0u。
如愿以偿地听见几声拨弄人心弦的低喘。
她好像Sh了。
为了缓解双腿间的微痒,她微微抬了抬膝盖,恰好可以分开男人的双腿,于是她抬起的膝盖又多抬了一些——恰好顶在了男人K裆下方。
似乎还没y呢。
他的病真的不是那么好治。
她放下膝盖,吻也松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连接吻时该怎么换气都不知道,三十多岁,在X方面,完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她抬眸看见他因为轻微窒息而微红的眼角,与他平时流露出的深沉和稳重毫不相符,像被她欺负了的小可怜。
“不想做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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