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大家顾及面子,从来没有人这么下过脸。
俗话说罪不及妻女,在朝庭没有最后定案之前,任何朝官吏亲眷使的手段都有些见不得人。所以得知县衙里的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搜查过妻子的居处,高鄂才会那般讶异。
曲县丞遮遮掩掩地咳了一声。
“……高大人极得民心,我去高夫人的居处叨扰一趟已经招了不少人的口水。杜良升在附近赁了个小院,我不敢再自找麻烦,只派人远远地盯了几天,前前后后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说,周秉对这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文人脾气看不上眼,也没当回事儿。转头招了招手,朝那人大大方方地阐明自己的主意。
“……蒙了麻袋把人悄悄弄进来打一顿,只要不伤及筋骨就死不了。弄清楚事儿若是和他不相干,瞅无人时悄悄放回去就行了。”
蒙了麻袋……不伤及筋骨……死不了就行……
曲县丞被这份明目张胆的酷烈粗暴吓呆了,一时疑心自己听错了。心想不愧是锦衣卫出来的官老爷,合着自己往日那些引以为傲的种种手段心机,在这人面前跟玩儿似的!
周秉却是越想越合适,退出库房时又嘱咐了几句,
小旗谢永立刻带着两个缇骑消失无踪。
面对曲县丞的欲言又止,周秉还难得好心回头解释了一句,“……问两句话罢了,又没说这银子就是杜良升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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