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几句道出女人的无尽艰辛,陈文敬果然动容。
迟疑了半会儿终于吐露利害,“周秉事涉先帝驾崩,还有昔年一些旧事,如今的新皇对他恨之入骨。眼下抄家治罪都算是轻的,说不得后面还有什么处置。你们最好早早离开这个是非窝,钱财之物都是次要的。”
虽然语焉不详,但庾湘兰立刻又惊出一身冷汗。
——有什么刻骨恨意是连死人都不能放过的?
看见女人苍白无措的脸色,陈文敬心中不无怜惜。
“周秉独得先帝恩宠,不过是因为那年卫辉行宫大火时冒死救了先帝一命。可据我探知,行宫中除了先帝还有那时尚年幼的太子。周秉救了先帝,却把更需救助的小太子弃在一旁不顾……”
这等宫闱秘事难得被拿出来侃侃而谈,一向沉稳寡言的陈文敬也兴奋得眉飞色舞。
“这是扎在新皇身上的一根骨刺,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戳的人心肺管子疼。周秉越得意就越招人恨,他还是死的太早了,若是还活着,不知道这位帝王要拿他怎样撒气?”
庾湘兰战战兢兢的竖着耳朵,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周秉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文敬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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